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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活出全备的生命

在创世记三章中,我们看见罪进入这个世界,而神立刻就启动了救赎计划。因着那些拥有祂形像和样式的人转离了祂,去听从了蛇的话,所以必须有一个人来成为完美的赎罪祭才行,于是耶稣——神的儿子,道成肉身取了人的样式,代替我们受死。虽然重生也是荣耀且不可或缺的,但神的目标不只是人们重生而已。确实重生是当前的目标。但我们的生命转变其实是为了那更大的事,因为神的目标要以自己的丰富来充满每一个拥有生命气息的人,我想这是圣经另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概念。不过确实我们必须先重生,才有资格进入神最终的心意。

使基督因你们的信,住在你们心里,叫你们的爱心有根有基,能以和众圣徒一同明白基督的爱是何等长阔高深,并知道这爱是过于人所能测度的,便叫神一切所充满的,充满了你们。(以弗所书三章17-19节)

当耶稣来到世上替我们受死,并为我们的罪付上代价,祂不仅救了我们,甚至自己成了那赎价,并从死里复活向门徒显现,宣告祂现在拥有了天上地下一切的权柄。

「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马太福音二十八章18-20节)

这段经文所讲到的是大使命,在这里,门徒们被赋予了这个任务所需要的一切权柄:但在路加福音里,耶稣多加了一项门徒们会需要的东西:「我要将我父所应许的降在你们身上,你们要在城里等候,直到你们领受从上头来的能力。」(路加福音二十四章49节)

当耶稣还在世上时,门徒们透过祂所赐的能力和权柄来服事(见路加福音九章2节)。但在祂离世升天之后,他们需要去寻找自己的使命和恩膏,就无法继续躲藏在父给耶稣的个人使命里。在马太福音二十八章的大使命里,门徒们得着了权柄,但现在他们还需要得到能力。被赋予的使命会伴随着权柄,而权柄也使人委身于使命。能力则是来自于与神的相遇,门徒们一直待在耶路撒冷直到遇见神,并领受了神定意要赐给他们的力量。这件事会发生也是按着约珥书二章中的应许,讲到神会浇灌祂的灵。使徒行传二章4节这里说。「他们就都被圣灵充满,按着圣灵所赐的口才说起别国的话来。」

能被神的灵充满应该是我们此生最大的荣幸,这证明了神相信在我们里面的善工已经成熟到了一个地步,可以将祂的灵交付给我们,并且停留居住在我们里面。除了能够不间断地经历祂,祂还有另一个美好的心意,是超越个人祝福的层次。在这样子的经历中,神会以能力覆庇我们。神充满一个人就是为了要带给他能力,而这能力也证明了他是被神所充满的。能力让我们行出神迹奇事,也帮助我们恒久忍耐,不管哪一项都是让我们能为耶稣基督的复活作见证。

神所赐的多面向恩赐

真理有许多不同的面向,且一层又一层地深植在我们的知识或生活中。真理也是神所赐下的一种多面向的礼物。当我们认识了真理,祂会一次次地设计场景让我们必须重新学习,只是每一次都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认识它。就象是洋葱有许多层皮一样,当祂一层又一层地剥开时,我们就看见了过去所不知道,但其实是原本就一直都存在的天国真实面。而我感觉这个发现的过程将会一直持续到永恒,就像保罗这么说:「要将祂极丰富的恩典,就是祂在基督耶稣里对我们所施的恩慈,显明给后来的世代看。」(以弗所书二章7节)

真理使我们得自由——并且是越来越自由,直到它内化在我们的细胞里面,也就是成为我们的一部分。(也是时候让神的话语在我们里面再次道成肉身了。)当一个人真正降服于神的话语时,那就是他能经历到的最大自由了。人们将自己降服于神的旨意就像的一场优美的舞蹈,在这当中不论是神或祂的百姓都享受到极大的喜乐,也唯有当我们真正降服自己,我们才能活得既丰盛又合神心意。有人曾说: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有能力选择做该做的事,这才是自由。

不管现今世界传扬哪些智慧,全心相信神话语的绝对权柄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个世界的智慧在神看来都愚蠢至极。若接纳圣经的绝对权柄,等于拥抱了一趟更多认识神的终极之旅。真理是绝对的,但为了使我们更多知道祂,我们必须承认自己「所知道的有限」(哥林多前书十三章9节)。神会在祂已经成就的事上增添另一个层面,所以我们现在知道的事情,都可能被不断地调整。这个过程就象是耶稣在约翰福音十五章1至3节里所讲到的「修剪干净」:凡生长得好、结果子的,耶稣就会修理干净。这不是在惩罚,而是神承诺要帮助我们可以不断地加增。真理具有这样的果效,能够使我们一生多结果子,并让神得着当得的荣耀。

我也将之比拟为耶稣在马太福音九章17节中所教导的皮袋比喻:新的皮袋会随着新酒发酵膨胀而变大,若是把新酒装在旧的皮袋里,皮袋就会裂开且被撑坏。当圣灵更深地在我们里面工作时,我们对祂的认识也会一点一滴地增长。我们必须坚守爱神话语的心,但同时也保有一颗柔软的心,让神加添更多的启示,使我们更多经历祂自己。当神开始浇灌新鲜的启示,以显明自己对这地的工作和旨意时,那些固守成规且不愿改变的人可能很容易就无法承受了。

底下这是针对以弗所教会所说的应许:「求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神,荣耀的父,将那赐人智慧和启示的灵赏给你们,使你们真知道祂。」(以弗所书一章17节)以弗所是唯一一个保罗没有在信中规劝指正的教会,碰到这种已经什么都有,什么都很好的教会,应该怎么为他们祷告呢?愿神赐给他们智慧和启示的灵,使他们真知道祂。

恐惧听见

在出埃及记二十章里,以色列百姓因看见那一切超自然事件(打雷、闪电、角声和冒着烟的山),就非常害怕听见神的声音。但现今的情形和过去不太一样,许多人光想到从神那里领受启示就害怕,但那是因为他们认为这会让启示取代了圣经。这个担忧很合理,因为历史上确实有不少基督徒犯了这样的错误。这些害怕领受启示的人通常都非常热爱圣经,这虽然很棒,但若为了保护自己不把启示看得和圣经一样重要,而拒绝聆听神的声音,这本身也是一种欺哄。因为害怕滥用而拒绝听神所要说的,这理由根本不成立。就连我们的信都是听见祂的呼召,予以回应,才得以进入救恩的。这并没有超越圣经,而是透过启示所带出的神迹与生命的翻转,来印证圣经中的经文。

耶稣只说祂听见父神所说的,祂是我们的榜样,告诉我们可以去也必须去效仿祂所做的。但耶稣接下来继续说:「我对你们所说的话就是灵,就是生命。」(约翰福音六章63节)当祂一开口,话语就变成了灵,并透过其话语带出生命的气息。耶稣之所以能够做祂所做的,就是因为祂听见了父神的声音。祂也呼召我们要这么做:「父怎样差这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约输福音二十章21节)我们理当追随祂的样式,而不是追随某些人藉智慧之名塑造对神同在彰显的恐惧。

律上加律

神总是会利用我们所熟知的环境,来显明新的事,这就好像是珠宝师父在戒台上(已经知道的)让入钻石(新的事)一样,过去所领受是真理往往能够使新的真理就定位。举例来说,当耶稣告诉门徒们自己不会再称他们为仆人,而是称他们为朋友,那对他们而言是一个全新的概念(见约翰福音十五章15节)过去他们看着耶稣完美地师范该如何像个仆人一样去服事,也见过祂完全表现出神儿子所应该具有的样式;祂确实就是神的儿子,也有人称祂为人子。但现在他们被告知说可以与神成为朋友,这对他们而言完全是崭新的概念。

完美必须认清门徒到目前为止学到的是什么:他们学到要舍下自己的生命来跟随耶稣连夜从祂是身上学习到如何服事众人;耶稣披着毛巾为门徒们洗脚(见也翰福音十三章3-5节);他们领受教导,被责备,被指正,也受到肯定。他们已经作好仆人的这个部分,而这也成为了他们领受这个全新启示的基础:他们于耶稣是朋友——是神的朋友。

「与神成为密友」的概念,就是我们能够知道神的想法和祂所在做的事情(相较与对主人所做的事是一无所知),而这个概念要作过仆人的人才能够明白。这点非常重要,若是我们以为有了与神的友谊,就不再拥有服事的责任,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友谊是建立在成为仆人的前提之下,就好像「友谊」这颗钻石是镶在「仆人」这个戒台上一样。「尽心尽力地服事神」和「在亲密友谊中更多地靠近祂」虽是两种不同的张力,但这中间也会激发出最灿烂的火花。

全备丰盛看起来像什么模样?

「被圣灵充满」在新约与旧约中似乎有着截然不同的样貌,不过这两者是否真的互相冲突呢?或者这其实是阐明「钻石镶在神所涉及的戒台上」最极致的例子:这两个完全不同的定义,不仅使彼此成为美好,而且还更为完整呢?很明显地,我相信是后者所说的。

在圣经中,某个主题首次被提及的出处,就定义了该主题的主要意涵,而其他处的经文是在加以辅强或是补充说明。首次提及的定义就好像是在地上订出界线的木桩,一切都会以它作为衡量的标准。所以圣经中首次提及圣灵充满就最好说明这个原则的例子,只要拿捏得宜,我们将被装备成为一个能带来转化的世代。

让我们来看圣经中首次提及被圣灵充满的经文,就是当摩西在旷野中建造会幕时,需要拥有非凡恩赐的人来帮助他——就是那些在神丰盛同在中所得着的恩赐:

耶和华晓谕摩西说:「看哪,犹大支派中,户珥的孙子,乌利的儿子比撒列,我已经提他的名召他。我也以我的灵充满了他,使他有智慧,有聪明,有知识,能作各样的工,能想出巧工,用金,银,铜制造各物,又能刻宝石,可以镶嵌,能雕刻木头,能作各样的工。」(出埃及记三十一章1-5节)

这节经文中所提到的,都是被圣灵充满之后的彰显——有聪明、有知识、能做各样的巧工——而这些都与整卷箴言里所提到的智慧有关。现今这时刻最需要的就是智慧能够透过我们,也在我们的生命中被彰显出来,一旦我们显明了这样的智慧,就同时彰显出父神的属性,并使人心的呼求——渴望真正认识这位天父——能够得着满足。

在新约中讲到耶稣要为神建造永远的居所(见马太福音十六章18节:以弗所书二章19-22节),并且祂要世世代代的人都以被神同在充满所得着的恩赐来建造:

「但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必得着能力,并要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和撒马利亚,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使徒行传一章8节)

五旬节到了,门徒都聚集在一处。忽然从天上有响声下来,好像一阵大风吹过,充满了他们所坐的屋子。又有舌头如火焰显现出来,分开落在他们各人头上。他们就都被圣灵充满,按着圣灵所赐的口才,说起别国的话来。(使徒行传二章1-4节)

当神亲自彰显在祂的百姓身上并透过他们所能够带出来的,是单靠智慧所达不到的——就是使生活中的不可能成为可能。耶稣来就是要显明父,每次当祂施行医治、释放饶恕时,祂就是透过行出祂的作为来显明父的属性(见约翰福音十章37-38节,十七章4节)。

不同的派别(stream)

我所成长的教会背景非常强调福音所具备的大能,虽然在成长过程中,我鲜少看到这福音的大能施行过什么医治的神迹,我们依然相信这样子的神学。但我们经常会见证那最伟大的神迹——人得着救恩,并看见许许多多的生命完全被翻转。值得感谢的是,过去有人愿意作为行在神迹中的榜样以至于如今我可以开心地说,大家开始会期待看见神迹,对于神迹的发生也越来越习以为常。我现在更是期待可以行出不平凡的神迹,就是在使徒行传十九章11节这里所提到的这种恩膏:「神藉着保罗的手,行了一些不平凡的神迹……」(圣经新译本)

福音的大能是必然的,若那位使耶稣从死里复活的圣灵居住在一个人的里面,却完全无法施展出大能,那么此人绝对责无旁贷。但令人相当遗憾的是,强调福音大能的教会往往很少投注心力在服事城市或国家的长期性事工上。这一种派别的教会经常注重于看起来波澜壮阔的外显型事工,却忽略了静水流深的内敛型事工。

另一种派别的教会则看重圣灵的智慧:基督徒在各样工作领域里表现优异,又在道德上做众人的好榜样,向世人展现出他们的稳定性与长远的目标,并使其能在家族里一直流传下去;如此在文化上所带来的影响是有目共睹的。神经常使用重视这一块的信徒来开创各式各样的慈惠事工,以在人的需要上给予帮助,这点真的是非常美好。可惜遗憾的是,对于神大能的恐惧,或是害怕错用这个能力,都使得这个族群无法有效地完成大使命。可以说,他们拥抱为善不欲人知的内敛型事工,却牺牲了让人看见的这一块。

无论是两者当中的哪一个,都无法成功地完成他们所被托付之事。是时候让神用祂的同在紧紧地包覆我们,并使祂的大能因着圣灵充满而浇灌下来,好叫我们双方互相传授。若这两个派别继续这样各自表态,只会呈现出貌合神离的耶稣,这后果可是我们承担不起的。

看重智慧必定也得要具备福音的大能,否则就只能针对当下做出回应,在永恒里的果效却极小,甚至带不出任何果效。此外,他们也无法解决魔鬼在这地上所制造的折磨,因为这问题唯有透过效法耶稣的榜样才能够解决。我们的目标不应该只求能在当下拥有更好的生活,而是应当立志要看到整个社会转化,而且是能够触碰人心的彻底转化。

同样地,我们也承受不起另一方虽然能够以大能行神迹奇事,却无法长期投入服事所在的城市和国家,这样的能力不过是昙花一现,只能解决眼前的问题,却难以在文化中真正立下神的法度。而且,即便他们再怎么喜爱神大能的作为,仍然无助于其后代子孙去经历他们所经历的。

这两种派别就好像是两股支流,是时候该汇流在一起,并一同学习究竟何为真正的圣灵充满。我梦想能够看见这两条支流可以因着圣灵大能的浇灌而合一,不再只顾及自己派别最为看重的,而是完全彰显出圣经里所描述的圣灵充满。

我相信神对我们的心意就是渴望看见人们都能活出智慧和能力:除了有聪明、有知识、有巧思之外,还必须加上神迹奇事和能够抵挡仇敌工作的超自然大能,如此一来,才是圣灵真正充满了我们的明证。此外,还需要看见圣灵的能力如何影响智慧彰显的方式,以及智慧可以怎么改变能力的呈现方法。这将完全展现出神的心意和属性,是世人未曾见过的,也无可否认。这不但能使那些失去方向的组织、团体得着恢复,还能够正面冲击魔鬼在人类身上和心理的工作。这波圣灵的工作将不再只是透过某个有恩膏的人或特定宗派,甚至不会透过某个单一的复兴运动,而是透过一整个愿意降服于神的世代来进行。这将会是个美梦成真的时刻,也会成为一个工具,好让我们能使用它来完成神所托付的不可能任务——门训列国。

一旦人类彰显出足以撼动属灵领域的智慧,神对祂教会的旨意也就在此显明了:

为要藉着教会使天上执政的、掌权的,现在得知神百般的智慧。这是照神从万世以前,在我们主耶稣基督里所定的旨意。(以弗所书三章10-11节)

在接下来这两段经文中,我们将会一次比一次更深地看见关于圣灵充满这件事,使我们能够拥有超乎理解范围的盼望:

并知道这爱是过于人所能测度的,使叫神一切所充满的,充满了你们。(以弗所书三章19节)

神能照着运行在我们心里的大力充充足足地成就一切,超过我们所求所想的。但愿祂在教会中,并在基督耶稣里,得着荣耀,直到世世代代,永永远远。阿们!(以弗所书三章20-21节)

我们能够而且也务必要以一个远超过头脑理解的方式来认识神的爱,唯有心能够带我们去经历理智所无法体会的。当我们用心来经历时,与神的经历和关系将会使我们充充足足地被祂的一切所充满。这里头不仅蕴藏着智慧,更是充满了祂的大能。

从上面经文中的最后一段里,我们可以看见神致力于超越我们所能够祈求的(远超过我们所求),也超越头脑所能明白的(远超过我们所想)方式运行在我们里面。神渴望在我们里面和透过我们一生所行的,从来就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这的确超越我们的能力范围,但总不会超越祂的能力。

当我们完全地拥抱这个应许,就能带出超自然的盼望,并帮助我们参与在这不可能的任务里——就是列国要照着大使命所说的成为耶稣的门徒。

终极的戒指

不论是旧约还是新约,人类都是与神一起同工来彰显出祂的形象和样式。然而唯有当我们被神的丰盛完全充满时,才有可能行出这个责任和特权。若用钻石和戒台来比喻,应该是个很不错的例子,能够帮助我们明白什么是完全被圣灵所充满。我们在新约中所看见的能力(钻石),是必须藉由旧约中所显明的智慧(戒台)才能够被衬托出来。因此若讲到圣灵充满,究竟是被智慧所充满、还是被能力所充满呢?这不是个二择一的问题,而是得要两者兼具才行。

当我们真实地在生活当中展现出神的智慧和大能,便是透过自己描绘出神的属性与祂对人们所充满的热情,并藉此邀请人们更多来亲近祂,甚至与祂建立一份爱的盟约关系。这岂不就是神透过这一枚终极戒指(透过智慧所行出的能力),来代表祂的心,以及代表神与人之间的盟约关系吗!一旦我们忠实地在生活中呈现出这点,这枚终极戒指就如同是一枚订婚钻戒,邀请着人们进入与神的关系中,这段在创世记神就已经应允,如今透过耶稣我们得以进入的关系。

全人类的内心都在呼求要认识神,而我们竟然拥有这份特权来展现智慧和能力,得以让神的恩慈领人悔改,并叫人进而认识祂自己。这是我们的使命——透过纯洁和爱的生命涌流出神的智慧和能力,并将荣耀归给祂。如此便能够「重现」耶稣,也唯有如此行才能看见「在地如在天」真实地发生在我们所在之处,并在此时此刻带出永恒的影响,这就是能够颠覆世界的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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