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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整的并当代的

第三章

完整的并当代的

在本章我说两件事。首先我们的工作是作上帝话语的执事,上帝的话语是活泼常存的(彼前一23-25)。其次是上帝永存的道是与时俱进的。我听到有人谈到我们当今的基督,今天祂是活着的。那是因祂永恒的圣灵与我们同时代,使得祂启示的圣经也是适用我们当下的生活。第一点关于上帝的道是活泼永存的,我没有太多要说的。我希望这对你也是显而易见的。第二点关于上帝的话语是永远适用当下的,我想说的是,牧者采用别的时代的方式和情景,来用上帝的道牧养,却没有当代的应用,那就格外不适合我们的时代,同别的时代交谈却不能就我们当下说话。

不止于简单的"福音"

对于第一点,你注意到我没用福音事工这个字眼,而是用上帝的话语的事工。这是我经过认真考虑才如此做的。不是说我想避开"福音"这个词,是因为我想让你非常确定我的意思。我不是讲一套关于上帝话语的基本教义,系统性的或者其它的,也不是从上帝话语中挑选出来的任何公式化的教义(后使徒时代的,教父时代的,改教时期的或现代的),而是整个圣经本身。在一般福音派的圈子里,一个危险是把福音仅仅等同于圣经的一些基本教义,这几乎成为了一场灾难。因为这些基本教义只是好消息的开始。虽然,"简单的福音基本教义"是从圣经中总结出来的,但是,显然圣经中有更深厚的教义真理。的确在某种意义上,那些对罪得赦免和称义的宣讲,只是让人知道好消息的初步内容。好消息并不止于我们罪得赦免,在上帝的眼中我们被称义了,这当然是大好的消息了,但是上帝要我们归向祂,并且带来我们在基督里的生命。毕竟主耶稣的死的奇妙在于其目的,即我们不仅被洁净称义,而且我们可以成为属于上帝的儿女,我们和上帝建立了爱的联结。

(顺便提一下,你可以发现,圣经真理教义的总结一般是罪得赦免,称义先于成圣。当然客观的事实是重生在先,因为重生最大,包含了其余的全部,见弗1和 2)

较深的福音真理,很多人不教导也不传讲。我恐怕传道人知道不讲的原因,但是别人不清楚。好消息有一个黑色的背景,就是上帝的刑罚和审判,衬托出如同有众多闪烁面的宝石一样的福音光芒。审判也是依照上帝的话语。只有传讲和教导整本圣经的人,无论是黑暗的一面还是光亮的一面,是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我们终究只有在云彩上才能见到彩虹。

这一点会引发诸多的问题,我们可能得花好几个小时来探讨。特别是这样一个问题:"你怎样传讲和教导整本圣经呢?"唯恐我们扩展得太广了,我现在所有想说的是,一旦你确信你的会友需要--我是说需要--上帝整全的道,你克服自己懒散的肉体,并认识到牧养并非一件容易的事,震惊之余,直接撸起袖子,参考已经找到的或者正在收集中的,最有帮助的解经资料和参考书,你把它们消化掉。一本接一本地,给你的会众一个平衡的真理膳食。

对那些恐惧(很多人如此)简单的福音真理会迷失的人,让我说传福音不只是言语的工作,乃是圣灵的工作。如果圣灵使用圣道,你不认为祂会忠实地使用圣道对付听到的人,而使多人的心思意念被显明吗?所以,当你用自己的方式教导和传讲圣道的时候,你的会众听到许多事情,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他们难以置信这些都是在圣经里的。

整全的道

几年的牧养下来,若连圣经的一卷书都没彻底解释发掘过,控告这样的传道人还太过严厉吗?我用自己的方式传讲和教导圣经所有的书卷几次下来,贯穿新约多次,没有一次在新的解经下没有出现新的亮光,或者发现一些与整本圣经的新关联。总是沉浸在我们自己酷爱的主题并给群羊我们最喜欢的,或者他们最喜爱的内容,都不是喂养羊群的正确方法。若长期以轻漫的态度对待课程安排,没有任何一位学校的老师能逃脱责任。如果我们真是被呼召作牧者的,就要用上帝整全的道来牧养。新约驱使我们回到旧约,新旧约的每卷书推动我们,查看其它书卷个来补充和补足我们的圣经知识。

有时你会发现你被圣灵催逼着,就某个主题查考了整本圣经,你会对新发现感动兴奋和震惊,就越来越信服圣经的整合性。比如说,当你讲到保罗的罗马书和加拉太书时,就得翻到创世纪的12、15和17章来讲解福音真理,以显明上帝颁布律法前,对亚伯拉罕的应许传承到摩西;主耶稣论婚姻总是得回到创世纪2章;看到以西结的圣殿异象中的墙柱,将伊甸园和启示录22章中的圣城连接在一起(结40-42章-译者注)。

当然我们必须回到圣经写成的时代背景。我们必须努力试着明白和理解各样历史背景。然而,我们不应该迷失在历史知识中,或者说必须不要把对上帝的话语的讲解迷失在背景知识中。不要像某位传道人,对以弗所书6章的全备的军装给予了丰富的历史背景描述,成了一堂历史课。可是,大有能力的精彩信息却失掉了。我们必须学会忠实地处理圣经历史,在以基督为中心讲解律法书、先知书和圣卷之前,要先了解它们的背景知识。要在新约的框架掌管下,以基督为中心地来解释旧约书卷。

有时你会听人说,你必不可读新约时加上对旧约的理解。好吧,他们也许是好意。人有可能误解新约和旧约的关联,但是看看彼得的话(彼前一10-12),旧约先知并不完全明白,他们所领受的上帝的话语,或者这些话所指向的。他们所说的比他们所能明白的更全面、深奥。新约本身解释旧约,但不是与旧约无关的,不是与旧约背景知识脱节的。这方面希伯来书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传讲当今的圣道

我必须要说的第二件事,是上帝的话语都镶嵌在历史篇章上,然而仍是一枚当代的珠宝。这是上帝永存的道,永活的圣灵将圣道赐下来,是透过被圣化的人的理智,并不断地在真理上受教的人。属灵的考古学家,全部所需要做的是发现真理的耀眼光芒,只要耐心刷掉或吹掉一点儿古代的尘埃,就能让圣道大放其不衰残,不暗淡的荣耀。要想使传讲上帝的道有果效,必须与时俱进地传讲和教导,上帝的话语并不过时。圣道的宝藏是又古旧又永新的。看到这一点是极为重要的。

当然,我们要致力于向历史上的基督徒学者学习,学习他们的思想和说法,就是我们称之为的解经和立场。但是,我们必须注意,不要一味照搬他们的与其所处时代相关的特别解经应用。否则我们就是向去世已久的人讲道了,他们那个时代的情形相对今天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很奇怪的是我们发现,16和17世纪的传道人比第一世纪的多得多。无论我们的学术探究之足踏在主后第一或16世纪,或者主前六世纪,十世纪,我们另外的一只充满活力的脚,要牢牢地根植于我们现今的时代。我们必须不可以活在别的世纪,某年,某月或某日,而是当下。我们必须教导和传讲永恒的、与时代同行的、同时有其特定历史背景的上帝之道。我们是在当今这个时代教导和传讲,必须是与当下紧密相关的。

不是16世纪

举例说,有人认为德国王子对马丁路德的支持,对于推进改教进程是很必要的。或者加尔文的城市政府(他一部分归功于他的前任)是上帝话语执事工作的主要目的,传扬上帝话语的目的就是建造地上基督化的政府。持这样观点的人,会全心与信徒参与政治。他认为这就是传道人的任务,也认为自己是与罗十三1-7,和彼前二12-14(并上下文)所说一致的。他会把真正的牧养工作放在次要的地位,就是不专注向社区传福音、教导会众,却致力于把政府基督化。

我们会把我们在自己地土上宣扬福音和敬拜上帝的自由,当成是理所当然。但是,新约一点也没有向我们应许那样的自由。的确,甚至在我们的时代,都可能出现这样的日子,这自由可能被夺走。当人的自由岌岌可危,基督的教会却常常迎来最好的复兴。当然,我们从不该把政府基督化。如果我们认为我们能做到,或者我们已经那么做了,实在是更加愚蠢的。

听听一位退休的外交部高级官员,汤姆森先生,怎样讲关于基督徒和政府的。他曾经到东欧和俄罗斯大量地旅行,每年两次去鼓励和帮助基督徒团体。

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从来没有应许祂的跟随者无限制的自由,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情。正相反,祂告诉他们要有准备从世界来的苦难。他们最好是只期待着忍耐。如果这个世界恨他们,他们不要希奇。无须置疑外交抗议或施压,派遣军舰,强制抵制,或者类似的事情。在那些年日,基督徒是世上的寄居者和朝圣者,正如我们如今看到的铁幕政府下的那些基督徒,但在我们这一边就很少见了。

我们当中许多人,太忙于支持我们自己特定品牌的民主和社会服务,而不是建立耶稣基督的教会。无论我们的民主崩溃与否,教会是阴间的权柄不能胜过的。教会并不是被召来支持或反对政府的。教会必须做忠实的公民,保持中立。她被呼召在任何统御下,聚集并建立耶稣基督的教会。她的成员应该顺服世上的权柄,只要不违背个人的良心,他们应该让政府做其想做的事。如果政府禁止基督徒,即忠实的基督徒去尽基督徒的本分,那政府只能杀人的身体,不能杀灵魂。罗十三1-7,和彼前二12-14所讲的是,我们应该顺服我们所在的政府。顺服,不是去赞助或抵挡。

我们认为,地上没有任何政府是基督的教会不能生存其下的。上帝总是看顾,殉道士的血是教会的种子。当然,铁幕政权也是能超越的。当托马斯先生(Lt. Col. Thomson)寻找最富有生命见证的基督徒团契,他去到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匈牙利,南斯拉夫,罗马尼亚和俄罗斯。他分享给我们一位红军悔改信主的见证。你是不可能在俄罗斯的"消息报(izvestia)"或"真理报"上读到这样的消息,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不要以为教会在这些国家中会被封杀。更可能的是,她会在财富、安逸和自满中窒息。

你曾想过为什么基督来之后,世人看到教会的一千年黑暗吗?并为什么穆罕默德在基督600年后出来的呢?如果你想精确定位,(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天真,但不是这么真实吗?),就以康士坦丁把基督教会带到政府荫下为例:"这是曾经对基督教会最惨重的袭击(见备注3)。"这就是为什么兰姆西博士(当时的坎特伯雷大主教)在罗德西亚(Rhodesian)事件上的干预,造成何等恶劣的影响。不必说他所讲的(谁是那难对付情形的审判官呢?),但因他作为基督教会的领袖,他竟讲那样的主题。无论是我们的主耶稣,或是使徒们都不会那么的鲁莽。当法利赛的门徒同希律党的人去问耶稣一个政治问题,想就主耶稣的的话陷害他。主耶稣给他们的回答是历史上最谨慎、最外交,却也是最敏锐的:"该撒的物当归给该撒;神的物当归给神。"使徒们也是很有智慧的。可以阅读使徒行传中,记载的使徒们的讲道来学习他们的着眼点。不是有计划的外交演说,纯粹是被某种东西燃烧,以至于他们不能被任何别的事情打岔,或把传道置于次要的位置。

现在,你不能不同意我们的主耶稣和使徒的例子。如果你不同意我关于兰姆西博士和他人的例子,我只提出一个反驳:就是问一个问题,"基督教是如何废弃奴隶制的呢?"我们在新约里有没有特许,特意阐述废弃奴隶制的事呢?一个字都没有。那是个次要题目。为什么?新约喜悦奴隶制吗?一点也不。藉着基督徒在教会和世界上的真实的见证并因此影响社会,如此并不是驶入侧线。所有这些都是好的,即废除奴隶制,建立医院和教育机构,从事社会服务,解放妇女等等。从基督的教会流动出来的力量做正义的事情。当然,那些蒙召以祈祷传道为业的人不该被这些事分散精力。这些事业只是教会在世界上的副产品。

如果你熟悉19世纪的基督徒社会改革人士,像沙茲伯里(Shaftesbury),伯纳多(Barnardo)等等,你会发现他们并不是把自己从事的社会改良事业带到教会里来,或者因追求那些社会公益事业而离开或忽略教会。在他们心中明亮地燃烧着的不是对人的爱,而是对上帝的爱。也因此他们向人的爱是确定并有果效的。他们从教会走出去使他们的国家变得更好,但是他们并不离开教会,如同当今很多社会改良人士所做的。对他们来说,教会和教会的敬拜,总是高于他们的社会工作。那也是他们所有好行为的感动来源和出发点。

今天我们很少有这样的人物,教会和她的事工并不培养这样的人。因为康士坦丁使基督教国教化,使得教会看不到余民聚集建立的隐藏的、世界与之为敌的国度。她总是在宣教的状态。国家基督化的盼望,或者即使是社区基督化的愿望都是徒然的。(虽然大能的复兴果效给社区盖上了邮戳儿,可以存留到后代。)同样地,政府将教会国有化也是灾难性的,教会以一种错误的方式把自己置于高于政府的位置,如同贝克特(Thomas Becket)的临时权利,然后藐视它。我为你祷告,用改教家从上帝话语得来的深刻见解,并教会所有其他伟大的传道人对上帝话语的认识来喂养,但是丝毫不要触及他们关于将世界基督化的乐观希望,无论你称其是奥古斯丁的上帝之城也好,还是加尔文的城市政府。唯一将建立理想秩序的是主耶稣基督自己再来的时候。

有人说,"你不想让教会影响政府吗?"我全心愿意,但不是以那样的方式。她的影响是间接的,不是直接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她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即建立上帝的国度,这时总是大有能力。这么说吧,当我们开始扭正人们的生活,他们学会了如何彼此和睦同居、彼此相爱,然后他们离世了,留下一个更糟糕的世界,我们又得重新开始服事下一代。对于改善世界来说,这难道不是最沮丧的情形吗?这是不是让人灰心呢?不应该的。所有离世的圣徒,都被安顿在属天的贮藏室里,直到数目满足,然后那完整的国度并其君王就会降临。 教会对社会的影响几乎都是副产品,如果你可以把对不敬虔者审判看作副产品的话。但是所有副产品的目的都是教会可以召集起来,可以成长,圣徒可以在天上云集。世界是为了教会存在,教会不是为了世界存在。

不是17世纪

也许你的试探不是活在16世纪,也不是16世纪的发现和影响:你喜欢17世纪。也许甚至现在你在吸引的过程中,不仅清教徒作者的干粮,还有透过那些谆谆教诲而获得的稳定人格。但是你可能透过他们的眼睛明白上帝的道,你也真实地活在300年前,也与当今的时代分离,甚至对当下有一种寒冷、轻蔑的态度,使得自己极不受欢迎和令人生畏。多么的遗撼。在你里面的这种倾向会加剧,因为随着你吸收他们的思想越多,你对清教徒和清教徒主义的热爱也增长。上帝的灵不会赐福你,因为祂赐福了这些亲爱敬虔的圣徒。他们处理他们所处的生活情形,并对他们产生了影响。而你呢,只不过是一个古玩经销商。上帝的灵在世上最不可能做的事,是赐福那些与他们所处时代隔绝的人。有些人有足够年日的话,可以吸收大量清教徒著作,因为人的生命太短暂了,而他们可以快速地阅读。然而,有人还是能把握好应用在自己的时代,有些人却迷失了。

回到前面的问题:阅读新约最困难的是,衡量其所引用的旧约经文及新约作者的意图。旧约并不是一包古物,而是上帝活泼的圣言,于从前的时代写成和讲说,并且被拿来用智慧的、当代的字眼讲给使徒时代的人。持守这真理并重复宣讲是好的,但我们永远不要忘记,不在上帝永活的圣灵中传讲、书写并活出生命见证的话,那是沉睡,是休眠。

这就是极端清教徒主义的误入歧途之处,在其他圈子里则有弟兄会如出一辙。他们把上帝的话语当作有待开采的坚实、厚重的真理石块,沉沉地摞在一起建造巨大的建筑,训导教会,甚至做成砖块抛向他人。如果不是藉着永活的、恩典的圣灵工作的同在,不是从心中淌出来的炽热的熔流,虽然听起来像真理,然而真理已不是真理了。

字句叫人死。杀死!太可怕了!有些阴郁的人下定决心,重新经历赐予17世纪的充满敬畏的悔改,做了悲啼的演讲,献给上帝作为复兴的贿赂,这是惹人讨厌的。这样盼望复兴的人说,只有通过极度悲恸,并庄重的仪式,复兴才能来。这必定会吓坏认识"坚固喜乐,永恒财宝的锡安儿女"(引自约翰·牛顿的赞美诗,"郇城歌Glorious Things of Thee are Spoken"-译者注)。没有喜乐:那是怎么一种宗教信仰啊?读一读安德鲁·波纳(Andrew Bonar)的日记吧,你马上会因他专注省察自己的罪而沮丧。然而他的女儿说,我明白,他们在家里却丝毫无察觉。上帝的良善可以并且乐意引导人悔改。

一位已经欢喜结婚的年轻人,他的第二个孩子刚出生,最近我见到了他。他是那样的敬畏主,实在是有主的良善在他身上,因为他竭力寻求上帝的旨意,他的心对罪是那么的敏感,因为他对上帝的良善和慈爱是那么的敏感。然而,当今的一些17世纪"男孩",试图在脸上上写满老人的忧郁。如果你曾看到17世纪的神学家,在家里和他们的孩子们嬉戏的话,你就知道这些17世纪"男孩",一点也不像这些17世纪的属灵伟人。说件事儿也许有点儿跑题:我记起亨得森(G. D. Henderson)和我提起,55年前卡尔·巴特在亨得森的家里。有一天,亨得森进屋发现,巴特和他的儿子们在地上打滚,比那些孩子们还更像孩子。当我想起巴特的时候,常常记起这件事(这里并不表示斯蒂尔牧师认同巴特的神学思想,前面第一章中"上帝的话语"那部分,有表明作者不认同巴特的错误神学思想。-译者注)。

一些当下的17世纪男孩,甚至在穿着上模仿那个年代的样式。有一个小伙子在圣诞节前夜,在我们教会悔改信主了,第二天他要去到一个大城市。我建议他两家可以去敬拜的教会。等下次他回家的时候我再看到他,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冰冷、高傲的家伙。他批评每个人,每件事。他从头到脚,除了衬衫,全是黑色。他那次的打扮让他看起来如同"为死亡热身的人",但又不是那么像!这是怎样一位虚伪、忧郁的骗子!进一步说,这是一种犯罪。上帝的灵会拒这样的人,他们的生命或者他们的讲道于千里之外。

不是18世纪

也许你没有生活在17世纪,但是在18世纪。你是一个卫斯理追随者,看所有的事情不仅从他的观点来判断,也是基于他的年代。你有一种班会情节(class-meeting,卫斯理门徒训练的方法-译者注)。我曾经在一间卫理公会的教会司管风琴一些年,我爱那些弟兄姐妹们,也不愿说任何冒犯他们的话。但是看起来他们的思想,对圣经的解释和教会的治理,必须按着卫斯理的路线和术语。甚至即使看到不同的宗派产生的属灵影响,与卫斯理对当今属灵影响同等程度的,他们也会置之不理或予以忽视。"不是早期卫理公会的方式:不可能是对的"。

不是19世纪

也许18世纪并不是你的麻烦。你活在19世纪早期,并且学到了我家乡苏格兰的自由长老会的教义(我是指属灵的认识,不是指宗派)。你要做的是,把整本圣经打磨成微妙一点,像一座金字塔,圆锥体,或者抽陀螺。你就可以把整本圣经真理,稳稳地平衡在一个十分重要,唯一的,也是无所不包的一点上,即守主日。这是全部的律法,没有其它的。你可以外在、内在任意犯罪违反其它九条诫命,只要你能保持这一周主日的24小时,不做任何违背守主日这条诫命的事,不做任何劳作的活动,发呆而不做任何有创作性目的的工作,当然全无喜乐。这一周剩下的时间做你所喜欢的事!你是上帝的"最出类拔萃的人",天上和地上都再找不到像你这样的人!

我讲的没达到目标吗?虽然你们非常倾心于19世纪,你没有犯任何他们的错误。你不太了解那个世纪早期在苏格兰的光景,关于苏格兰教会分裂,关于查麦士多马(--备注4),马钦芮(--备注5)或者波纳兄弟(--备注6)的事。你追随的属灵异象放在1859年威尔士大复兴,大概14年以后从美国来的宣教士所做的工作。你是慕迪(Moody, Dwight Lyman--备注7)和散基(Sankey, Ira. D.--备注8)的人。不是没有散基的慕迪时代,而绝对是既有慕迪,也有散基。这是你世界的全部。你相信这是圣经所讲的全部。至少这是圣经里唯一值得谈论或传播的一件事。我告诉你,这还是至今,苏格兰众多基督徒的整个基督教和福音派世界。特别在格拉斯哥一带和北爱尔兰。没有其它的,他们都是80,90年前的时代了。如果你允许我恭敬地说一句,他们在寻求19世纪最后25年和20世纪开始的25年的圣灵的帮助。但是圣灵根本没有那样的工作,圣灵继续前行,祂在快速前进,以至于活着的基督徒得努力地追赶祂的步伐。

我能听到你说,"是谁花钱请这个人谴责新教时代呢?"好吧,我来就是做这个的。我曾听"真理之旌旗基金会"的伊恩·默里(Iain Murray-备注9),区别丁沃尔(苏格兰北部)的肯尼迪牧师,请司布真到自己的教会讲道,而不愿意请慕迪一事。然而安德鲁·波拿感恩有1859年威尔士大复兴和慕迪。我们在这里必须很小心,我认同伊恩的观点。我不能无知地论断这些事,但毋庸置疑的是19世纪下半,坚固的苏格兰自由教会被变成了纯粹传简单福音的事工方向(虽然有丰富众多的立时的果子),已经对基督教事工造成了灾难性的影响,波及远远超出苏格兰。已经使得传简单福音走在最前沿,教会却根本不能为真道站立。

我告诉你,上帝大量的敌人,不得不说是对我们当下和这一代有巨大的影响的,是在苏格兰教会里里外外的福音营里。我认为这些人中有一些根本没得救。他们唯一像基督徒的证据就是他们喜欢散基、蒙救赎或者喜欢类似美国风格的赞美诗。付上极痛苦的代价后,我发现,一旦把这些拿走(重复的副歌,唱诗时瞪着呆滞的眼睛,带着低能的表情,如同原始部落居民轻微摇摆着身体),他们会仇恨你如同魔鬼。只要伪装上他们喜欢的陈词滥调,他们可以忍受任何讲道。但是你必须不能拿走他们激昂咆哮的唱诗。那是他们的信仰,他们的神。我相信那是要被击碎的偶像,上帝呼召我们当中的一些人粉碎它。

20世纪的泡沫和僵化

结束之前我还有别的要说一说。在上述提到的美国宣教士的入侵影响下,传福音的事工变得那么草率,因此产生了反应。不是转向平衡的灵修生活,比如波恩(Burn),马钦芮和波拿式的,而是退回到卫斯理的方式,或者更是对其的误解。这种反抗是针对单纯的传简单的福音,即在不断的活动中耗尽精力,甚至当敬拜上帝的时候,除了向上帝寻求赦免和称义以外,什么也想不起来。人们几乎不知道,一个得救的信徒成圣的生活需要主话语的喂养,而是转向立即和绝对成圣的教义,对罪人进行最华而不实的宣告。人们宣称全然成圣,说得到了一颗洁净的心,与此同时,在他们生命当中,有另外一套标准,不洁净和不慈爱同时存在。

这种成圣的教导导致难以言表的假冒伪善。我知道这个,是因为我从小在救世军的信仰背景长大,并且与许多传播此教义的人有关系。我甚至在那里听到有一个人见证说,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犯罪了!一个人对罪的概念一定是极浮浅,才使其完全不能够来省查己罪,更别提说出来了。泡沫和僵化,从圣经中拿出一些东西出来,把它们搞得有点口头上神叨叨的用来敬拜。总是有深远全面的圣经全备的真理,等待有人藉着圣灵解开巨大的宝藏--这样的真理供应使人经历耶稣基督从死里复活的大能,不是肤浅地改变人的生命,而是全人的改变。

全备的并当代的

所有这些历史上教会的偏差,从最深远的到无足轻重的,之所以发生,是因为那些传讲和实践基督信仰的人没能平衡地整合和持守两个原则。第一,整全的道。那就是说,要用整本圣经的全部真理,没有任何别的,以一个均衡的营养架构来喂养上帝的百姓。我们必须学习做属灵的营养师。我花了几个小时和别的传道人探讨平衡的上帝的话语执事的工作。比方说,圣经的哪些书卷,旧约和/或新约的传讲次序,都要有一个平衡的顺序。

第二个原则是整全的真理必须溶入到生命中,上帝的恩典藉着圣灵的工作不断更新我们的生命。如果我们不向我们的会众传讲整全的圣道,根据我们疏忽的程度和重要性,我们和他们都会相应程度地迷失。比如说,一个基督徒需要箴言书,腓立门书,也需要加拉太书,诗篇,以赛亚书,福音书,罗马书,加拉太人书和哥林多书等等。

结束本章之前,我可以说几句,提示之后要讲的内容吗?一位真正重生并蒙召的上帝的仆人,不能在他所处时代有作工的果效,无论隐藏的次要原因是什么,唯一的原因一定是,他既没活在即时的、能屈能伸的、经历基督的死与复活的生命大能之中,也没向着一切而死、除了上帝的大能的旨意。所需要的是一个管道,使得活水从一个器皿流向另外一个。这个管道是洁净的、倒空的、深深地压埋在地里。有其它因素诸如良好的教育,但是这样的因素相比生命的改变太容易获得了。因此,即使我们传讲整全的圣经真道,但是透过别的时代的眼光、思想和观点来实践,拒绝允许上帝永活的圣灵在当今的时代色彩中闪光,那么我们的教导和传讲技巧会显得很陈腐,单调并毫无益处的。那就是字句叫人死。我们的讲道会是地球上最呆板无趣的东西。祈求上帝帮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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